谁是下任美联储主席?特朗普:心中已有决定
随着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任期即将结束,谁将成为他的“接班人”引发关注。美国总统特朗普表示,他已有新主席心仪人选但暂时还不想透露。外界分析称,无论美联储主席一职花落谁家,其都将承受空前压力。
特朗普称现在“不想说”美联储主席人选
中国央视新闻报道,特朗普8日表示,关于美联储主席人选,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他没有透露最终人选。
当被问及是否是他的首席经济顾问凯文·哈塞特时,特朗普称“我不想说”,但他形容哈塞特“无疑是我喜欢的人之一”。
特朗普在上一届总统任期内,于2017年11月2日提名现任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出任这个职位。之后在民主党前总统拜登任期内,鲍威尔获提名连任,按计划将于2026年5月结束任期。
特朗普在2025年就任总统后,多次批评鲍威尔降息不及时,并威胁要更换美联储主席。
去年11月30日,特朗普表示,他已经敲定下一任美联储主席人选,但未透露是谁。特朗普12月29日又说,他预计2026年1月宣布美联储主席人选。
新主席将在3人中产生?
有分析指出,无论候选人是谁,特朗普最看重此人是否对自己忠诚,以实现他要求美联储降息的目的。
重庆“上游新闻”网报道,新一任美联储主席人选的角逐至少已持续半年之久,头号候选人一换再换。目前看,最终人选会在以下三人中选出,即凯文·哈西特、美联储前理事凯文·沃什、美联储理事克里斯托弗·沃勒。在线博彩网站Polymarket显示,哈西特、沃什、沃勒三人获得提名的概率分别是44%、32%、14%。
被视为头号热门的哈西特出生于1962年,现任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自去年底浮出水面以来,他多次试图平息外界疑虑。他表示,特朗普在利率决策中将“没有任何分量”,但同时也暗示,他会听取总统的意见。哈西特研究领域包括税收政策、财政政策、能源问题、股票投资等。在最近20多年的美国大选中,哈西特频繁为共和党候选人担任经济顾问。近年来,哈西特是特朗普核心圈子成员之一。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哈西特曾两度出任要职。此后,哈西特加入特朗普女婿库什纳创立的私募股权投资公司。
沃什出生于1970年,他本科毕业于斯坦福大学,他是哈佛大学的法学博士。他目前是斯坦·德鲁肯米勒家族办公室Duquesne的合伙人、斯坦福大学访问学者。沃什曾供职于摩根士丹利,也曾在小布什政府担任总统经济政策特别助理、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执行秘书等职务。在离开美联储的14多年来,沃什成为了美联储的批评者。
他表示,美联储自2008年以来,成为美国国债的最大买家,高达7万亿美元的资产负债表过于庞大,扭曲了市场。他表现出了强烈的缩减美联储职能、缩减美联储资产负债表的倾向。此外,沃什的夫人Jane Lauder是雅诗兰黛的继承人之一。
沃勒出生于1959年,他本科毕业于伯米吉州立大学,硕士、博士毕业于华盛顿州立大学。沃勒早年曾在华盛顿州立大学、印第安纳大学任教。2020年12月,沃勒由特朗普提名担任美联储理事。他的研究领域包括货币理论、货币政策、宏观经济学等。沃勒已在美联储系统任职长达16年,担任美联储理事的时间也已超过5年。从他担任美联储理事的表现看,其具有良好的政策判断力。他也展现出了自己与鲍威尔的距离,在2025年7月的议息会议上,沃勒投出了反对票,认为应该降息25个基点而不是维持利率不变。
美联储“新掌门”将承受空前降息压力
美媒报道指,无论特朗普最终选择了谁,美联储新主席都将接手一家正处于关键节点的机构——美联储目前正站在政策与政治博弈的中心,承受着总统要求大幅降低借贷成本的空前压力。
鲍威尔的任期将于今年5月结束,他早已成为特朗普频繁抨击的对象;这预示着,若继任者无法满足总统的“低利率”诉求,恐将面临同样的政治风暴。
特朗普一直公开表达希望央行按其意愿行事。在重返白宫后,特朗普经常在不断寻找新的方式,削弱美联储的政治独立性,并向这家央行施压,要求其顺从总统意志。
他多次公开表态,他挑选的美联储主席必须支持降低借贷成本,甚至直言,任何在这一点上与他意见不合的人,都不可能获得这一职位。这一遴选标准加剧了外界的担忧,即鲍威尔的继任者可能难以维护美联储长期以来的独立性,并在货币政策制定过程中给予总统更大的影响力。
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美联储今年将小幅降息
中国央视新闻报道,在美联储新主席人选悬而未决之际,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CBO)8日预测,美联储今年可能进一步小幅降息,以“应对劳动力市场的下行风险”。
CBO指出,更高的关税以及特朗普政府减税政策带来的消费需求增长预计将使通胀率高于美联储2%的目标。
CBO在其最新的经济展望中表示,目前利率成本在3.5%至3.75%的区间内,预计第四季度将降至3.4%,并维持在该水平直至2028年。
美联储理事米兰表示,希望美联储今年能降息150个基点,以提振劳动力市场。他指出,当前货币政策仍然偏紧,同时潜在通胀率可能只有2.3%左右,意味着美联储官员仍有进一步降息的空间。
他说:“我希望大约能降息一个半百分点,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我对通胀的判断。潜在通胀已经在我们的目标附近、处于统计噪声范围之内运行,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表明从中期来看,整体通胀将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