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结束后美国失去了“后院”拉丁美洲

发布日期:2008-01-31 01:10:44来源:人民网作者:
  冷战的结束对美国来说可以被看成是从来没有过的最好的事情和最坏的事情。从一方面来说,苏联急急忙忙的解体对美国意味着一个“全面的胜利”。在一个戏剧性的时刻,美国军事上的主要对手被打败了,同时,随着支持共产主义的历史最长和最大的国家的消亡,想象中的“共产主义的威胁”似乎遭到一次不可改变的挫折,这被看成是美国反对苏联的政策的理由,这决定了美国对全球进行统治的条件突然到来,这从威尔逊政府起就是美国所追求的目标。正如史密斯所说的,美国寻求一个“开放的世界市场”。   美国的傲慢是如此盛气凌人,这是可以预见的。另一方面,美国的主要对手的消失也造成了巨大的困难,很可能是无法克服的困难。大量的军事开支向美国的经济提供补助,自从富兰克林?罗斯福的贷款和租赁法解救了资本主义本身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对军事开支的扩大找不出理由;失去了一项用来在国内镇压劳动者和保持对社会的控制非常有效的宣传工具;一个表面上可替代的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的消失在此之前启发了美国去改变国内公民的权利,这对最近出现的兴高采烈和可能的终结是一个威胁。名义上“保护”盟国不受所谓的苏联的威胁的理由已被取消,美国同时在整个第三世界通过干涉支持反叛者和仆从推翻政府。冷战结束的结果可能在国内和国外看到,包括政治的、经济的、军事的和意识形态上的结果。本文探讨的就是这些结果对美国与拉丁美洲关系产生的后果。   当我们说美国“失去”了拉丁美洲时,很明显采用的是策划者们企图占有它的语言,也就是说,企图将拉美地区孤立起来,不让外国竞争者涉足,如同“门罗主义”所确定的那样。与此同时,面对美国公司的投资和开发保持顺从的国内统治者的权力。美国在两个方面都失算了,如同乔姆斯基所指出的那样,在它的对手与拉丁美洲国家签署金融的、军备的和能源的协议时,越来越多的国家无视美国及时发出的更多的禁令。据观察,至少在委内瑞拉被抵消了,美国传统的反应是用武力消灭对手。2002年4月美国推翻查韦斯的图谋可耻地失败了,面对美国的攻击委内瑞拉的政权巩固了。同样,美国常用的传统的统治拉丁美洲的方法是通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的经济政策,这些政策使大规模的资金灵活转移,调节流向美国的拉丁美洲的财富,避免民族主义的领导人鼓起反抗的勇气。   由于社会主义集团的解体,直到现在被隔离的西方大片地区向资本主义的渗透开放了,为美国随之而来的越轨行动创造条件。但是,这种越轨行动的经济方面在很大程度上在冷战之前就存在了。战后资本主义的黄金时代到1973年开始摇晃。生产过剩和消费降低的危机已经变得无法控制,这是由于美国从生产性的资本主义向金融资本主义过渡所造成的,一种建立在债务基础上的经济已经到来。尽管从1973年的石油危机直到90年代末亚洲的金融危机,美国有效地使用经济的手段挫败它的对手,与一种由消费推动的经济的更大变化一起出现的是非工业化,这在国内削弱了这个国家,而日益增加的大规模债务使它在外国的对手面前的平衡作用大大削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那样全面的国际平衡曾让世界上的部分地区成为废墟,从而使美国大发横财,不可控制地重塑它的形象。   冷战的结束夺去了美国作为反对苏联的西方主要的“保卫者”的作用。在美国和它的盟国特别是西欧盟国之间经济竞争的加剧注入了更多的政治成份,特别是与它的西欧盟国的竞争。这些国家过去受到美国的经济统治,获利加速下降,现在走向经济、政治和军事的统一。因为2003年美国和英国对伊拉克的战争,美国和它的“冷战的”盟国之间日益增加的分歧变成为全面的和剧烈的冲突。瓦列斯腾指出,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争成为一场对法国和德国的战争,在联合国的历史上美国第一次不能使安理会通过一项它绝望地需要的决议。法国和德国等国有效地挑战美国孤立和扼杀伊拉克的企图,把自己的能源、金融和政治的利益置于美国将固执的石油生产国捆在腰带上的企图之上。萨达姆以美元出售石油改为以欧元出售石油的威胁对欧盟有利,可能使美国付出很高的代价,对美国的领导人来说这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搅动。美国的统治者承认从军事上破坏伊拉克国有的僵化的经济将对投资者创造大量的机会,从而有利于全球的经济。美国的旧盟国反对将战争作为一种手段,它们保卫自己的地位,反对美国从攻击伊拉克中获得更密切的利益。美国攻击伊拉克是为了控制中东石油的“笼头”,用军事基地包围中国,正如“美国的新世纪计划”中所设想的那样。   当然战争的结果并不像美国所设想的那样,它遭受到不可估量的政治上的损失,美国在战争以前的断言完全是欺骗。美国过分地使用军事手段,对付它在中东地区的对手,如伊朗,美国在财力上消耗巨大。看来,美国在伊拉克的困难加速了它想避免的衰落。   美国的全球地位在物质上的削弱使它在拉丁美洲的政治信誉受到更大的打击。拉丁美洲与西欧不同,很长时间以来它就有很多理由敌视和怀疑美国。美国多次颠覆拉美民族主义和民主国家的领导人,1954年它在危地马拉推翻了阿本斯民主政府,10年以后在巴西支持发动军事政变推翻古拉特政府。1973年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智利策划政变推翻社会民主党人阿连德总统,由皮诺切特取而代之,皮诺切特在智利建立了一个进行谋杀的警察国家。在尼加拉瓜,1979年美国支持的独裁者索摩查被推翻以后,美国帝国成立了敢死队,使用非国家的恐怖主义作为破坏桑地诺人民政府的手段。美国还在危地马拉和萨尔瓦多建立了类似的敢死队,杀害了数十万人。现在,美国又支持卷入某些滥用人权案件的哥伦比亚政府。   美国在支持镇压的同时,采取一种手段插手对经济的控制,以达到自己的目的。美国多次以更直接的方式做到这一点。它通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将经济的指令强加给拉美国家,实施所谓紧缩的计划。对于债权国来说,这些计划的成功就是拉美国家的失败,因为从国外强加的新自由主义政策的结果严重破坏了拉美国家居民的生活水平,比如在阿根廷这种计划已经永远威信扫地。在那里穷人占领公路,因为缺少食品举行抗议活动,那些最富裕的人们反对警察剥夺了他们的资产。阿根廷危机的政治反响是推动了美国在拉丁美洲强加美洲自由贸易区的意图的失败,这种意图是想将北美自由贸易区扩大到拉丁美洲,以此作为平衡欧盟正在增加的经济上的联合和中国地位的上升的一种手段。   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贸易组织和它们的发起者美国的新自由主义的抵抗随着时间越来越协调一致,拉美印第安人运动的发展在玻利维亚已经取得了国家政权。可以说,印第安人运动抱怨的原因,它们的实践和理论经过无数的反对帝国主义的运动,每年在巴西的阿莱格里港举行的世界社会论坛会议得到加强,它们代表着对美国在冷战后时代所代表的全球资本主义最大和最有力的谴责。美国的局限性是很大的,因为它不能再谴责这些运动是苏联的代理人,也不能利用“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去攻击它们。作极端的和意识形态上衰落的镇压手段,美国想以“反对恐怖主义的战争”从理论上取代同样软弱无力的“反对毒品的战争”。不管美国的“冷战”理论是多么空泛和虚伪,至少那时是为了对付苏联的。由于苏联的解体,美国帝国主义便越来越暴露,显示出它毫无疑问的镇压群众的特性,这些群众坚持的“另外一个世界是可能的”这种革命的感情对美国的“民族主义”是一个直接的挑战,“民族主义”对美国的政权来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条件。同时,美国把它的手套伸出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它的拳头在中东已经被抓住。   美国法律之外的暴力日益增多表明它的地位已经削弱,并且正在加剧,同时它面临官方的经济政策造成的内部矛盾,这是不可避免的。北美自由贸易区被看成是为了减轻资本主义不可避免的生产进口税的危机,为自由的投资开辟可能性,摆脱生态、劳工和其他限制对外贸易和利润的控制。像贝洛特这样的反动人士曾预测北美自由贸易区将加速美国的非工业化,导致劳动岗位的大量丧失;为北美自由贸易区辩护的人则谴责贝洛特这样的民族主义资本家,认为他们是天真的“孤立主义者”,不了解资本主义的本质是持久的扩张。建立北美自由贸易区更多的是对1973年以后资本主义内部更激烈的经济竞争而做出的双边反应,其次才是一个政治决定。也就是说,当时面临的是利率的降低和投资的领域减少相结合。   对当今的资本主义来说,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它永不知满足的贪婪的有害后果对帝国的权力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产生的消极影响越来越大。北美自由贸易区肯定给墨西哥带来破坏性的后果,使数万墨西哥农民陷入贫困。面对美国有补贴的低价粮食充斥国内市场,农民没有竞争能力,他们流向城市。在墨西哥北部,反对工会的残暴的客户加工业严重地污染当地的城市,罪犯到处横行,由于资本转向太平洋彼岸更加便宜的市场,那里的城市因为被毁坏已经死亡。生活水平的下降使越来越多大量墨西哥劳动者向美国移民,而那里已有很多中美洲的避难者。有专家认为,拉丁美洲的劳动者移民使美国的经济获利不少,因为它可以冲击整体的劳动力市场,他们是脆弱的群体,工资很低,从法律上说是随时可以被遣返的。资本主义所需要的政治稳定的基础因失去劳动的岗位而受到破坏,工人的生活水平不断下降。   美国的法西斯运动狡猾地分散了人们对劳动和生活条件恶化的仇视的注意力,将其与经济现实混为一谈,而同时又在揭露一种“堕落的文化”的后果。新纳粹组织与自由派混在一起,他们接受资本主义如同是自然的财富,维护白人对于拉丁美洲侨民的优越感。   应当指出的是,这些法西斯组织越来越对布什采取轻蔑的态度,布什被公司和各州的要求所迷惑,显得软弱无力。在意识形态的框架内,资本主义发展的消极后果阻止了对资本主义激烈批评的大量扩散,导致出现一种巨大的潜在的权力威胁,将意识形态的利益服从于国家物质上的经济利益的倾向。这种法西斯的威胁发生在冷战结束以后,尽管在冷战的年代美国的语言有利于自由是理论上的和有欺骗性的,有时被揭去面纱,在资本主义危机发展的框架中,一个表面的意识形态的敌人的消失使现在关于“自由”的宣言达到了不合时代潮流的疯狂程度。美国越来越多的种族主义和进攻性,使建立在边界和“自由”的基础上的美国意识形态的停滞持久扩散,从长期看损害一个国家的健康,国家需要改革。美国打出了它最后的牌,它的残暴的力量将导致它提前衰落,这是不可避免的。   (环球视野摘译自西班牙《起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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